「恒远你路上小心开车。」

        谢翰翔有些心虚地扯了扯嘴角,连忙帮忙扶了一把。

        在开车回民生社区的路上,舒玟妤彻底吐了一地,随後便陷入了沉沉的死睡中。

        阙恒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空拿了几张纸巾,动作熟练而冷静地将副驾驶座周围的污渍擦拭乾净。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倒映着台北午夜街头那永无止境的红绿灯。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房间,舒玟妤揉着剧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宿醉让她的记忆有些断片,但昨晚在酒会上自己大放厥词的某些画面,还是隐隐约约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心中一惊,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时,她看到阙恒远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喝着黑咖啡,桌上还放着一碗他特地熬好、正冒着热气的解酒姜汤。

        「恒远……」

        舒玟妤有些心虚地挪到餐桌旁,试探性地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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