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靠在柱子上,看着他这行云流水的身法,暗自舒了一口气。

        此时,心脉里那股妖异酥麻终于一点点退去。被抽干的力气重新回到四肢百骸,她直起身,将半敞的衣襟拉拢,遮住那片惹眼的春光。

        “多谢。”她理顺了呼吸,语气客气而疏离。

        这句道谢,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有些湿热的空气隔绝开来。

        陆危星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竟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空落落的烦躁。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明明连最亲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可是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占有了个遍。

        怎么这会儿穿上了衣服,倒把他当成个顺手帮了忙的过路同门打发了?

        虽不知为何,但他……竟不想直接就这么离开。

        这观云台的罡风如此烈,她还捂着心口白着脸。这副娇怯靡丽、又惹人犯罪的模样,若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招来什么不长眼的杂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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