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上元灯节的锣鼓喧天,车厢里却静得发闷,莫名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往常这三人同她挤在一处,总能毫无顾忌地闹成一团。
但此时,李观澜靠在对面,指尖沾着她的血,垂眼不知在想什么。
李观絮替她把外袍一层层拢严,手一直护在她腰后。
江绾月心里有些犯嘀咕。
从前她爬树摔破膝盖,骑马磨破了手,流血的时候多了去了,也没见他们这样。
连裴璟都安静得不像裴璟。
她还不大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却隐约觉得,这一回的流血,好像同从前都不一样。
江绾月抱着手炉,忽然煞风景地嘟囔了一句:“我的糖葫芦还没吃完,别给我扔了。”
三人齐齐向她望来。
片刻后,李观澜哑笑了声,像是被气着了,偏又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