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是个扭捏娇怯的性子,色胆一壮,坦然点了头:“行啊。”
看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少年心里那点酸涩忽然散了大半。
终是顺从了本能,将人抵回墙上,再度低首,失控地深吻了下去。
……
夜色渐浓,打更声远远穿过街巷,侯府里静悄悄的。
江绾月在榻上翻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白天杏树下的缠绵,一会儿又是李观澜坠河时那张惨白的脸。
她索性掀了被子,避开守夜丫鬟,轻车熟路地翻过了两府之间那堵院墙。
李观澜的院子很静,往日值夜的小厮不知被打发去了哪里。唯有卧房的窗户纸上,透出一层昏黄微弱的灯晕,像是在无声地昭示着主人正等着什么人。
江绾月推门溜进去,绕过屏风,便瞧见李观澜正倚在床榻上。
他身上披着一件雪白中衣,未绾的乌发散在肩头,脸色仍有些苍白,烛光一晃,照出几分易碎的病美人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