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
李观澜低头看着她那口正在狼狈漏精的小屄,神情理所当然。
他有些可惜地用龟头挑着那黏糊的精液,连汁带水地再次慢慢塞回了软洞里。
“既是你我二人的孩子,自然该生。”
被他这么连戳带堵,江绾月喘得连句囫囵话都快说不全:“那、那观絮……哈啊……观絮怎么办?”
听见这个名字,李观澜眼底掠过一丝不快,动作猛地重了两分:
“左右都是李家的血脉。长兄如父,将来他替我照看一二,也是应当。”
江绾月被这狠戾的一撞弄得失了神,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道:“李观澜,你胡说什么!”
他却像嫌她还不够恼,一把罩住她的双乳肆意亵玩,下半身就着一肚子精水慢悠悠地捣弄:“兄长那般温柔端方,想来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亲侄儿。便是住在他的院子里,由他看顾着,又有什么要紧?”
“叫他父亲也无妨。”他成心折磨人似的,一下下浅插着微张的宫口,含笑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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