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公司不知道?」
她把夹板放到膝盖上压平,压到那三张表的角对齐,才说知道一半。
「公关嘛,是要站在人前面啦,站在前面的人,人家只看她的嘴跟她的手啦。」
「她耳朵里面那块坏掉人家不知道啦,知道了人家就要换她啦,换了她这个年尾的尾牙谁主持啦。」
「所以她不讲。」
我老婆把夹板翻一页,说他不让她讲,他也讲不听,讲不听就替她把药分好,分了一年,分到她连早上那一颗是圆的还是方的都不用看。
欸。她讲到最後才把结论放下来,放的还是别人的结论。
我问她,那我呢。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她把什麽东西塞进口袋又压了一下。
她说我是这一季的新客户,新客户要招待好,招待好了这个厂才有下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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