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
「那时,镇上请来的修士都走了。母亲带着我躲在地窖里,告诉我,天亮便好了。」
她说得很平静。
「可那一夜,很长。」
殿中无人出声。
「後来,弟子听见了一声剑鸣。」
我指尖轻轻蜷起。
沈照棠望着我,眼睛很亮。
「再出去时,妖物已死。有位白衣仙长站在街口,替我们推开了压住地窖的石板。」
我对这段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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