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暖仪艰难地在自己胯间摸索着,动作不敢太大,恐儿子有所察觉。她恨自己今早为显身体曲线而带了这种乳罩,罩杯面积大,还有一块硬硬的海绵杯托。「麒麟儿哪摸得着了?」正暗自嘀咕间,欧阳致远的手劲加重,乳房的酥麻和腿根的快意撞在一起,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妈妈……」欧阳致远自以为捏疼了母亲,吓得睁开眼睛,双手也脱离了目标。「对不起……」

        蓝暖仪也唬得不轻,慌忙将手脱离胯部:「傻小致,到这年纪的男孩儿都这样,都怪妈没多把心思放你身上,哪就能说错了。」顺手拿毛巾替他清洁周围的狼籍,儿子的劲道不差,直如天女散花般到处皆是。「你还是躺在这里休息一会,这……这种东西蛮伤身子骨的……,待会醒来自己找些东西吃好了,冰箱有的,妈还得赶去学校,下午的课没人顶呢……」不知是母亲的叨絮的功效还是兴奋过後的低潮,欧阳致远渐渐浮起一丝倦意,迷迷糊糊地接受了母亲在脸颊的一下亲吻,阖眼回味他的余音去了。

        蓝暖仪抿嘴一笑,轻轻地替儿子掖上裤子,在那一片黑黑细细的茸毛中,「儿子的伟岸」安静地搭在一旁。「刚才……你不是挺……挺…神气活现的麽?」她嫣然微笑,葱般玉指在上头顿了顿,终究没敢抚下去,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欧阳致远无福一睹的妖媚。「什麽时候……你也向我耀武扬威一下……多好…」

        还在臆想间,挂钟又不合时宜地鸣响起来,蓝暖仪愠恼地看了它一眼,返身捧了薄毯盖在儿子身上,轻轻地拉上大门。「外间可是阳光灿烂呢。」蓝暖仪精神一振,重抖她干练明快的形象,若想能更快的再见儿子,只怕得紧点节奏了。

        ……

        迎接蓝暖仪的并不是儿子的期待,而是满屋子的焦糊味。

        她暗道不妙,手中的纸袋往沙发一丢便朝厨房冲去。

        抛开气味不说,单就眼前所见而言,局面还是操控在欧阳致远的手中的。

        案板上是已切好的牛肉,洗菜盆里浸着掐好的配菜,锅旺旺地烧着,饭也噝噝地喷出…糊气。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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