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不叫,他就不动,龟头停在里面一缩一缩地磨我的花心,磨得我两腿自己夹上去。两下之後我撑不住,开口叫了一声,他立刻开始抽送,啪啪的声响混着木屑在地下室里荡。
「啊~~……不要……这麽深……啊~~……」
「叫得好。」陈工头说,「再叫浪一点。」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两手撑地,从後面再插进来,龟头擦着前面那点过去,我整个人一软,前额磕在帆布上。他掐住我的腰往後拉,让我的屁股高高翘起,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啪啪响。
「阿贵!」他喊了一声。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阿贵提着两瓶矿泉水下来,二十三岁,铁工,手上全是老茧。他把水搁下,蹲到我面前,把我的头按向他裤裆:「妹仔,先含一下。」
我张嘴含住他的龟头,他两指掐着我的乳头,陈工头在我後面加速,我前後都被塞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陈哥,她比昨天会吸。」阿贵说。
「昨天是她第一次。」陈工头说,「今天才是她自己来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我自己来的。我昨天告诉自己一辈子不会再来,今天我六点准时站在铁围墙的缺口外面。
阿贵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陈工头退出去,我两腿一分就跨到阿贵身上,自己往下坐。阿贵的比我大,我坐到一半就叫了一声,坐到底时两眼发黑,抓着他的肩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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