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手机，翻开相簿，空的。我松了口气。
张工穿好衬衫，戴上眼镜，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他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乾净，乾净得让我心里发凉。
我走出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路边叫了出租，上车後两腿之间又流出东西，我夹紧了腿，怕司机看见。
回到宿舍我去冲澡，冲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工头传来的讯息：「影片我传给兄弟们看了，张工那份我没给。」
我正要回，第二条进来：「阿贵说他把影片存了一份在他手机上，他让我问你，明天能不能再来一次。」
第三条：「他说如果你不来，他就把影片给你宿舍的人看看。」
我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冲到脚，手在发抖。我回了一个字：「来。」
回完我才想起，明天傍晚六点之後，我有一堂补课，是系办临时排的，代课的老师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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