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程天朗,那天在医院,疼不疼?”
程天朗摇着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陈宝珠破涕为笑,手指戳着他胸膛:“你就知道哄我。怎么会不疼呢?当时你头破血流,鼻青脸肿,那一身血——程天朗,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同人拼命了的。”
他把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手又放到自己嘴边,呼出来的气全喷在她指缝里。
“那时知道你同金姐闹翻,又联系唔到你,我急到癫咗,跑去霍家找你,又撞见霍肇珩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得到了你又唔好好珍惜,我一时气急,便同他打了一架。”
顿了顿,又补了句:“不过他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陈宝珠描摹着他的唇型:“我不在乎他如何,我只心疼你。”
程天朗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嘴唇顺着她的指节,一根一根吻过去。
“心疼我?”他抬眼看她,“心疼我,就拿自己当诱饵?心疼我,就自己动手去斩人?心疼我,就单单瞒着我一个人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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