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雨晴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近乎泣血的尖叫。那根庞然巨物以极其霸道的姿态,粗暴地破开层层紧致吸吮的嫩肉,一路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将她那处产後微紧的花径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硕大的伞状顶端狠狠撞击在了最深处脆弱娇嫩的宫颈口上!
极致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雨晴的十指死死抓住了地毯边缘的羊毛,指节泛白。画室内弥漫的松节油味与此刻两人下体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石楠花香与乳香彻底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堕落气息。
「好紧……雨晴,你里面好热,咬得我快疯了……」曜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额角青筋暴起,滚烫的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滴落在雨晴起伏剧烈的雪白酥胸上。他没有给雨晴任何适应的时间,精实结实的窄腰瞬间发动,抽插出大半截满是黏液的肉棒後,又以极其残暴的力道狠狠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封闭的画室内骤然炸响,伴随着花穴被粗暴开拓所带出的浓稠白沫与水声,淫靡到了极点。曜廷疯狂地狂抽猛送,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将雨晴整个人撞得不断在地毯上向上滑动。
身後的画架被激烈的撞击震得剧烈摇晃,上面一幅未完成的抽象油画「匡当」一声掉落在地,油彩在地面上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宛如两人此刻彻底崩塌跨越的伦理防线。
「看着我!雨晴,睁开眼睛看着我!」曜廷一边疯狂地抽送着硕大的男根,一边俯下身紧紧扣住雨晴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身下被快感折磨得泪眼婆娑的女人,语气霸道而偏执,「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里面、把你干得合不拢腿的人是谁?是那个只会伤害你的陆曜轩,还是我?!」
「是……是你……曜廷……啊嗯!太深了……会坏掉的……」雨晴被体内那根不断膨胀、疯狂顶撞宫口的火热巨物逼得神志不清。每一次直刺到底的冲击都精准碾压着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神经,强烈至极的电流自下腹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陆曜轩给予她的冷落、婆婆的苛责、小三何雅婷那高高在上的践踏,在这一刻全部被体内这个年轻男人粗暴而深沉的占有冲刷殆尽。她不再是那个隐忍压抑的陆家长媳,而只是一个在慾海中渴求救赎与爱抚的女人。
「曜廷……曜廷……抱紧我……用力……」雨晴彻底放下了最後的矜持,口中溢位主动求欢的放浪娇啼。她双腿主动缠上了曜廷精壮的腰际,挺起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雪白乳房,迎合着男人每一次近乎狂暴的贯穿。
女人的主动迎合让曜廷彻底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抽插的频率快得几乎化作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拉丝的蜜汁,随後又藉着这股润滑以更深的力道直刺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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