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是一个她的人。他要的是用她做跳板,靠近摄政王。她听得懂这层。可她也听得出另外一层,他的目的里有利用,但那个利用底下,还垫着别的东西。
「好。」她说,「我帮你去拿图。你帮我离开。」
「成交。」
他伸出手。
她握住了。他的手掌很暖,乾燥的,指节不粗不细,握得稳。
她没有松手。她也不确定为什麽没松。
她站着,手还搁在他掌心里,没有抽。她的指头是凉的,贴在他暖的手掌上,那一点凉,从她指节一路爬到腕上。她没有动。她只是站着,让那一点凉,从指到腕,慢慢地收。
他没有先松。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收紧了,没有松开,只是把她的指节按得更紧了一点。
那一点,按得很轻。轻到她的指节,几乎没有感觉到。可她感觉到了。
她把手抽出来,很稳。
「後山,」她说,「那日,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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