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示范。拆线、清胶、补页、压平、上胶、缝线。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清楚。三个学妹凑在旁边看，偶尔问问题。
「学姊，这个胶要涂多少？」林予安问。
「薄薄一层。太多会皱。」
「怎麽知道涂够了？」
「看表面。均匀反光就是够了。」
林予安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下来。小融看见她写字很工整，还画了图解。
「你以前学过？」小融问。
「没有。但我爸妈说做书跟修书差不多。都是让纸变成一本书。」
「不一样。做书是从零开始。修书是把坏掉的救回来。」
「哪个难？」
「修书难。因为每本书坏的地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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