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隔了几秒,第二记又精准地落在左侧;再过片刻,第三记却擦过她最怕碰到的臀腿交界。三下都不算特别多,却每一下都像是在告诉她:他随时可以结束这场拖延,也随时可以把它重新推回她根本承受不住的痛楚里。
她闭眼等待,却没有预期中的痛楚。藤条这次在她膝侧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极细的声响;接着,冰凉的藤身缓慢往上,隔着她胸前那层浅绿色蕾丝,不疾不徐地停在起伏最急促的位置。
她猛地屏住呼吸。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藤条极轻地压着,像是在提醒她:真正的惩罚仍在自己手里。每当她以为下一秒便会迎来一记重责,藤条又只是慢条斯理地移开,沿着衣料边缘绕了一圈,最後停回她早已发烫的胸口。
「手放好。」他淡淡地说。
她撑在长椅上的手本已经因羞耻而微微发颤,右手更是肿胀刺痛得像是被铁烙过一样,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原状。她宁可再挨十下藤条,也不知道该如何承受这种近乎没有痛楚、却让人无处可躲的折磨。
「既然这麽想讨罚,怎麽现在反而怕了?」
?她只能继续赤裸着双腿,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蕾丝胸围,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被动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刚刚才被打得发烫的臀腿,和胸口那阵冰凉、几乎不带痛感的触碰形成了更难堪的反差。
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不敢躲,而她一边浑身战栗,一边在无尽的恐惧中,隐隐品味出一丝久违的、让大脑彻底沉溺的期待。
?这种矛盾的情绪像野火般在心底蔓延。她害怕那随时落下的重责,每一寸被摧残过的皮肤都在尖叫着抗拒;可同时,她又贪婪地期待着那种铺天盖地的剧痛再次将她淹没——只有那样,她才能抛开所有比赛、考试与现实的重压,彻底把自己的控制权交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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