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自己喊着礼词,握着她的手往下一按。
姜雪妩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腰,凤冠上的流苏哗啦啦乱撞,打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二拜高堂。”
对着空无一人的石壁,两人又弯下了腰。
礼数荒唐得没边,连个吹唢呐的都没有,只有蜡泪滴在铜盘里的啪嗒声,偏偏江鹤攥着她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掌心全是滚烫的汗。
姜雪妩察觉到他指尖的颤意,原本满肚子的吐槽突然卡在了嗓子眼。
这疯子看着凶神恶煞,其实心里怕得要命吧?
怕她反悔,怕她跑了,所以才把她藏进这不见天日的地底下,演这么一出掩耳盗铃的戏码。
“夫妻对拜。”
江鹤转过身,面对着她站定,嗓音哑得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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