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有话。奥斯卡微微皱眉，正想开口，乔凡尼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们是奥斯卡最重要的人。」乔凡尼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所以我不会说请你们放心把他交给我这种话。我只想说——」他转头看向奥斯卡，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温柔得近乎灼热，「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让他幸福。如果你们觉得我做不到，随时可以带他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诺亚摸了摸鼻子，薇多利亚的面部线条微微松动了一些。
「晚餐准备好了。」乔凡尼转身走向厨房，「希望你们喜欢义大利面。」
诺亚和薇多利亚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个掌控全球邮轮帝国的男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煮面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橄榄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蒜香和辣椒的气味弥漫开来。奥斯卡站在他身旁，帮他递调料，两人时不时低声交谈，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者一个不经意的触碰，乔凡尼的手肘擦过奥斯卡的腰，奥斯卡的指尖点过乔凡尼的手腕。
那些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呼吸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奥斯卡这个样子。」薇多利亚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欣慰。
诺亚点头，目光还停留在厨房里那两个身影上：「他以前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像一座孤岛。现在——」
「现在他找到了一个愿意停靠的港湾。」薇多利亚接话。
晚餐很简单，番茄罗勒义大利面，佐以帕玛森起司和一杯红酒。乔凡尼的厨艺出乎意料地好，诺亚吃了两盘，连薇多利亚都忍不住多要了一份。餐桌上，诺亚和薇多利亚分享了许多奥斯卡高中时的糗事，比如他曾经在辩论比赛中把对手说到哭，比如他第一次参加舞会时因为不会跳舞而躲在角落看书，比如他为了准备考试连续三天没睡觉结果在图书馆睡到被管理员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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