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迈着长腿路过洗手间时,时妗适时拉开门扉抬眸迎上男人的视线。
“这么晚了还要急着出门?”
她轻飘飘地扔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关心,语调四平八稳得听不出一丝悲喜交加。
燕舟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冰冰地扯了个谎:“临时有点紧急公务要处理,你在家乖乖待着。”
话音落地,他甚至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奉上,便行色匆匆地摔门离去。
这种临时抓瞎的拙劣借口在时妗听来简直荒谬绝伦。
深更半夜公司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需要最高决策者亲自出马?
以他在商场上的绝对话语权,但凡真遇上棘手的麻烦完全可以远程遥控指挥,犯得着大半夜亲自披挂上阵吗,装得倒挺像个兢兢业业的劳模。
时妗在心底发出一声鄙夷的冷笑。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换上一身利落的外出服,随即神不知鬼鬼不觉地尾随其后。
万万没想到,这一路尾随竟然径直跟到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大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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