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着油灯,苏兰芝刚奶完孩子,正把孩子往摇篮里放。她穿着件家常的软绸衣裳,襟口还没来得及系严,露着一截白生生的胸脯,奶香混着女人身上的甜味在屋里飘着。
谢毅把门闩上了,人就从后头贴了上去,两只手环着她的腰,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衣裳顶在她屁股上。
“又、又来……”苏兰芝扶着摇篮边,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公爹,今儿才刚……”话没说完,被他从后头一把捞住奶子揉了两把,揉得她腿都站不稳。
“想你了。”谢毅咬着她耳朵,手已经解她的裤带,“白日里在营里,一闭眼就是你昨晚哭着叫的样子。”
“呜……孩子刚睡……”苏兰芝半推着,手却没什么力气,由着他把裤子褪到腿弯。谢毅把她按在床沿上,让她趴好,扶着孽根就往那湿软的穴口里送。龟头挤开嫩肉,缓缓地捅到了底。
“嗯……”苏兰芝闷哼一声,穴儿里又酸又胀,已经熟门熟路地把那根粗东西含住了。
谢毅顶到底,却不动了。就那么深深地埋着,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人整个捞进怀里,连人带棒抱上了床。
“公爹?”苏兰芝叫他弄糊涂了,趴在他胸口,穴儿里的东西胀得满满当当,一动不动地烙在肉里,“您、您不……不干么?”
“不干了。”谢毅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奶了一天的孩子,又洗衣裳又做饭,我瞧你眼底下都青了。睡吧,就这么睡,我抱着你。”
苏兰芝怔住了。
她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稳。穴儿里那根东西还硬硬地撑着她,撑得又满又踏实,可他就是不动,就那么温柔地埋在她身子最深处,跟一根柱子似的,把她整个人钉在他怀里。
“公爹……”她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正常哪个男人干完了不是翻个身就打呼?哪有人这样,插着不动,就为了让她枕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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