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牙关“咯吱咯吱”打着冷颤,周身恶寒让每一个骨节缝里都刺痛难忍,折磨得她满头冷汗。

        发丝变得汗涔涔的,整个人象只受伤的小雀一般窝在被窝里痛苦闷哼。

        何夫人,何员外带着府上一众仆役在床榻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盘旋不停。

        “哎哟,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哇……”

        “这次病势来的凶猛,喝了多少汤汤药药也不见好,眼见越发厉害起来……”

        “郎中也看了不少,没一个中用的,怎么办啊!”

        “你看闺女这两日,高热不退,水米不打牙的,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活不成了……”

        “呜、呜、呜、呜……”

        焦急之下,何夫人忍不住红了眼眶,坐在女儿床前开始抹起眼泪来。

        何员外也正是一筹莫展,被何夫人这么一哭,越发烦躁起来,他嗔怒道:“你个妇道人家,无事胡言乱语作甚?快收收你的眼泪,也不觉得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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