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寒敛目,轻轻坐在床畔,阖着眼睛将手放在了衣领上,也不知是不是盘扣不好解开,哆哆嗦嗦半晌才将上衣脱下。
反倒是裤子没怎么费力去解,只是随手那么一揉扯,带子就四散了开来,就势帮她把里裤也褪却下来。
因为此刻何青青处于昏睡状态,并不能主动配合穿衣物,后面的事情柳烟寒是正眼都没敢瞟一下,愣是摸索着帮她穿戴齐整。
忙完一遭,柳烟寒终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感觉像扛着二百斤的口袋绕着集市跑了十圈八圈般的劳累。
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无论药石多么凑效,但治疗过程中的痛楚却只能靠病人的毅力慢慢熬过去。
这期间,柳烟寒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守在何青青的床畔,时不时的用冷水将帕子浸透拧干,擦拭她头上、身上渗出的冷汗,再将帕子搭在她的额头上帮助降温。
又或者不时的给她搓一搓前心后背,捏一捏双腿双臂,希望能借此让其身上的痛楚消减一些。
一整夜,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天光微亮,高热才渐渐退了下来。
烧虽然是退了,可肺腑里的虚*喘依然没有丝毫消减,还是苦苦的折磨着何青青。
只见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蜷缩着身子,咳嗽得浑身乏力,苍白的脸色透出满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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