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二人是打听清楚路就走的,但是柳烟寒见这老头耳朵不好,便临时起意,帮他瞧上一瞧,这耳疾虽属于疑难杂症,自己也没什么把握,但还是想尽力帮他一把。

        于是凑近了,打着手势对老头解释:“老伯,我看您耳朵不好使……”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耳朵,又拍了拍自己示意:“我是个大夫,懂一点医术,可以帮您老瞧一瞧,说不定能帮上一点忙。”

        “先让我给您号号脉吧!”说着在自己腕子上比划了比划。

        如此边说边比动作,这老头终于明白了柳烟寒的意思,笑问:“姑娘你是个大夫!”

        “是啊!老伯,她是个大夫,特别好的大夫,让她帮您老瞧瞧吧!不收您老诊金的。”这时,何青青也连忙在旁解释说。

        谁知这老头摆了摆手拒绝说:“嗨……不用了,老汉属于年老耳背,看了许多郎中也不见效,他们都说是疑难杂症,难治的很,有劳姑娘好意,不麻烦你了。”

        “那您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啊!总要试试的吧!”见老头无心求医,柳烟寒摇了摇头不甚认同。

        如同想到什么,老头又补充说:“不过老汉还是有点盼头的,这么多郎中大夫都说没得治了,不过杏岗镇上,马氏医馆里的马郎中医术高明,他曾经答应过我,说他善治疑难杂症,总有一天会找到方法治好老汉的耳朵,让老汉再耐心等待。”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才问半天问不到,现在他自己倒是全说出来了。

        “杏岗镇、马氏医馆、马郎中,得,齐活了。”柳烟寒与何青青相视一笑,二人心下想。

        “怎么,二位姑娘也是去寻马郎中瞧病的?”老头自顾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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