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她这具身躯太稚嫩了,修为也被压制。
平庸……且憋屈。
陆深根本不把她当回事,自顾自地转身旋开石门旁边的灯台,那厚重的石门便向上开启。
石门内的空间狭小,里头响起沉闷的锁链碰撞声。
很快,光线冲入,一个衣衫褴褛,四肢都被手腕粗细的玄铁锁链拴住的中年男人缓缓抬头,看向陆深。
中年男人被厚重的枷锁压地跪伏在地,陆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你听见天雷声了吗?”
“你的苍涯门被我炸了,那些长老和弟子应该已经死伤过半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儿子还活着,我不杀他。”
中年男人蓬头垢面,抬起一张又是痛苦又是绝望的脸,怔怔看着陆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深好像并不满意男人的表现,他揣着厚重的皮靴轻轻碾在男人的手背上,而后猛地一踩,便听见掌骨断裂的声音,男人闷哼一声,终于发出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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