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楚澜衣曾说:“你坐的那个位置太冷了,你受不住的,别再错下去了。”

        仔细想来,她原来是为了向楚澜衣证明,告诉他:你看,这个位置就算再冷,我身边也不是没人陪伴,我没那么孤独,我就要有魔后了,他会一直陪着我。

        婚前,她去了一趟关押楚澜衣的牢房,可冰凉的水牢中再也没有人等着她,再也没有人因为她的决定而蹙眉不悦,再也没有人费尽心思想要阻止她却又无能为力地用那双满含怜悯的眼望着她。

        她想起来了,她看不见他眼,是因为她将那眼剜去了,她受不了他那种悲天悯人,怜她怨她的眼神。

        她想起来了,她看不到他人,是因为他已经**……

        死在水牢中,化作一滩烂泥,无人收尸,他的好名声都付诸在冰寒刺骨的水面上,最终沉没消融,无人在意。

        她一度觉得他活得可笑至极!

        可她……也没有他了。

        长夜漫漫,相伴于身侧的永远只剩下那节脊骨,那节从他背后一寸寸抽离出的脊骨,沾染着岭梅冷香的脊骨……

        她的人生中,有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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