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笑笑:“你告诉师兄,我没放他,他当时已受重伤,那种情况别说是逃走了,就连清醒过来都难。”

        何岩又问:“那师叔为何不杀了他。”

        他说完自己也愣住了,又补了一句,“或者将他擒住也好,陆深太疯了,他要是逃走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苍涯门,甚至是整个仙门。”

        原著中,何岩不是个戾气重的人,而且他是个心怀怜悯的人,哪怕对陆深这样极端的疯子也不会张口就杀人。

        楚澜衣不懂了,颇有些困惑地端详了何岩一会儿。

        他接受不了杀人这件事,不仅是因为他来自一个法治社会,更多的是他觉得无论一个人犯了什么错该接受的是审判,定罪之前就因为义愤填膺,口上喊着正义去决定别人生死,实在过于草率。

        杀错人后追悔莫及的事情太多了,数不胜数,这是一种对他人的不负责,也是对自身的折磨。

        原主就是,在原著中他因对辛染的失望而将一个小白花一步步逼成大魔头,毁了她也毁了自己。

        楚澜衣只是想,哪怕是个罪恶滔天的人,都该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之后再承受他该承受的罪责。

        更何况,看过原著的楚澜衣很清楚陆深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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