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她决定不了他的行为,也控制不了他的想法。
只有他**……
她抽出他的脊骨,让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怀里。
就这么永生永世地陪着她入眠,与她共堕深渊。
她才终于觉得自己能左右他,能控制他。
她可以抱着他的脊骨,告诉他:你看,师尊,你还是这样最乖,什么都不用操心了,什么都不用管,也别怪我骂我了,就好好陪着我,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越想越躁,越想越觉得胸臆窒闷,几乎快窒息。
她倏然坐起,掀开被褥喘着粗气。
黑暗中,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床榻上,那道月色也漏见了她轻颤的漆黑杏眸,更照见了被褥上沾染的血液。
干涸的,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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