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脊骨,她也要他活着。
她现在还不想要他的命,他便不许死。
上辈子,他怎么可以自作主张,他怎么可以用自己的死作为对她的报复?
她又怨又恨,又无奈。
女孩子闭了闭眼,空气中除了她身上的血腥味,还有楚澜衣浑身的岭梅冷香,也许真的是冷香起了抑制躁郁的作用,她深嗅几息,却还觉得不够。
尽管入冬,前几日还下了几场雪,辛染穿地又单薄,可她浑身是热的,是血液翻涌的。
露出森然白骨的指尖渐渐愈合,包裹上皮肉。
唯独楚澜衣后颈上,那条鲜红的细线顶端还绽着一滴靡丽的血珠。
辛染找回自己意识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顺着本能,将微凉的双唇一点点贴覆在楚澜衣温热的皮肤上,那点属于这个男人的血液沾染在她的双唇上,一点点晕开,像是在唇上点了胭脂。
在尚且稚嫩干净的少女脸上头一次显现出了馥郁靡丽的妖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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