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双眸,将尚未命名的情绪覆盖在睫毛下。

        一缕发丝漾过她的侧脸,本能的防备险些让她睁开双眼倏然起身,岭梅冷香点点靠近,她才意识到是楚澜衣。

        无论前世今生,他身上都沾染这样的馨香,不艳俗不浓郁,不故作清高也不骄矜清贵。

        辛染太熟悉那冷香了,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气息,与她前世最趁手的兵刃同源同根,无数个难眠的夜都是这淡淡的冷香平息她心底的躁郁。

        岭梅冷香不是什么熏香,楚澜衣本身也算不上一个精致的人,他从不焚香散粉,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息。

        “……是我欠你良多,是我对你不起。”

        “别怕,以后师尊守着你,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辱你。”

        情绪铺垫够了,他演地畅快淋漓,浑身舒爽。

        开启木盒,将里头一条冰绡取出,那是条两指宽,泛着清浅幻色的半透明绸带,他轻手轻脚地展开,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辛染的双眸上。

        又卡着时间将深情人设的内心戏走完,才依依不舍地又替辛染掖了掖被角,三步一回头地走出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