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岩领命去了。

        他前脚刚走,辛染就找理由说要去帮帮何岩。

        楚澜衣自然知道辛染并非真的要去寻何岩,要不然怎么刚才不说,等人走没影了才开口,找个理由独自去做什么,楚澜衣猜不到,但楚澜衣本能地戒备着她。

        楚澜衣轻抿了口茶,探究着朝低敛眼睫的辛染笑笑,不无温柔道:“你伤势未愈,修为亏的厉害,就别去冒险了。”

        他说完话也不看辛染,目光飘渺地落在厅外不断啄着鸟笼的彩雀。

        这鸟看着眼熟,但他就是记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但辛染是什么人?能与一个将来会成为嗜血杀戮的魔神亲近,看来这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气氛一下子凝重很多,两个人一站一坐,也不说话,空气安静地像是能让人窒息。

        戚如嫣一双眼满是欲言又止,不断逡巡在楚澜衣和辛染身上,她如坐针毡,觉得自己该劝,又觉得自己在这很多余。

        她看出来了,小染是想找何岩,但师尊见小染这般在意何岩都在意到想要形影不离的地步了,自然是恼怒醋味的,但又碍于身份,话不能明说,一肚子委屈只能憋在心里。

        爱你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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