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一愣,极快的同身边的长老交换了个眼神,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便作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极其随意地向楚澜衣见了个礼。
“仙尊莫怪弟子心直口快,只是辛师妹做了那样的事,按理说罪孽深重,如今却……”他大约是想说楚澜衣今日毫无原则地护犊子,欲言又止却不开口,给所有人一种大家都懂的眼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楚澜衣身上,楚澜衣却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
“继续。”
“前几日辛师妹偷盗禁书,偷习禁术,被发现后收押待审,若说当时还未查出证据,不足以定罪,那之后魔界派人来劫狱,她还用邪魔之术重伤同门师兄弟可是有目共睹的,况且,仙尊不也认同这个说法才去魔界将人抓捕回来吗?”
自始至终,几乎整个议事堂的人都关注着楚澜衣脸上的表情,却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众人感到困惑。
亲自教了个孽徒出来,难道不尴尬悲愤吗?
连裴宿风都感到困惑,毕竟当时楚澜衣可是为了那丫头不惜自绝灵脉,如今怎么……
楚澜衣轻放下茶盏,示意身边的侍童添茶。
“谁说我去魔界是抓捕小染了?”
“魔界掳走我徒弟,我去救人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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