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被荣桓拉着手,跑不得,心一横,决定和荣桓一起与这些人打一架,反正这地方路不好,地上石子也多,正好是她发挥特长的机会。
“让开,让开!”
驾车的车夫气得想要骂人,深更半夜的,这狭窄的小巷口怎的聚了这么多人,害得他不得不强行勒住缰绳,试图将马逼停。若是他自己怎么样都好,可这马车里还坐着尊大佛,要是把这大佛惹恼了,他恐怕不死也残啊!
荣桓和阿舒闻声回头,然后纷纷面部抽了两下,越发扭曲起来,为这辆漂亮的马车心疼。
马车速度太快,车夫不勒住缰绳,快速逼停马车还好,这一逼停马车,马车出于惯性出人意料地转了方向,失去重心,狠狠侧翻出去。
“啊,我的粪水,我的粪水!”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位老大爷带着哭腔的感叹。
荣桓和阿舒以及那些跃跃欲试想要与他们打架的小商贩的死党们都没心思再去打架,他们捂着鼻子,注视着那已经侧翻,并撞倒了挑粪工,仿佛被粪水泡过了的马车。
这马车木制结实,大而宽敞,车窗处挂着的车帘是用上好的丝绸布做的,在月光下隐隐透着光亮。这样的马车在京城自然普普通通,但在青塘县,那估计就是数一数二好的了。只是可怜了马车中的贵人了,突然之间飞来横祸,喷了一脸屎。
盛怀昌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带着几个随从到青塘县这边视察他们家开的济善堂分铺来的,这不正巧赶上正月十五,他被青塘县的权贵们请去喝花酒,喝到快神志不清的时候,上了马车,准备回家。
本想着快点回到刚刚买下的县令爷的宅子,好好让下人给他洗个热水澡,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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