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穷苦人每日的正常伙食,荣桓心中一阵酸涩,抬眼,含着笑朝阿舒说道:“嗯,好吃,小阿舒做的食物总是那么好吃。”

        荣桓心中是什么感受,阿舒怎么能不知道,只是荣桓心肠好,不愿将心中所想表露出来罢了。

        “在人牙子手里等着被贩卖的时候,我认识的一个小女孩儿是从灾荒的地界上来的,她长到十二三岁了,竟连一次大米都没吃过,每天能吃上一两个窝头对于她来说都是奢侈,家里给她卖出去的时候,已经穷得去啃草根树皮了。那时候她与我讲,如果将来有人能让她吃饱饭,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的。”

        阿舒回忆着过往,脸上泛起愁容,“后来女孩儿嫁给了比她大了三十岁的农户做续弦,农户能让她吃饱饭,她负责给农户传宗接代。”

        “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那些事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不是你的身上,我也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以后那种悲惨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荣桓觉得阿舒能干,脾气也好,就是十年的漂泊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总会莫名想起过去,她所经历的那些悲惨经历。荣桓对阿舒的过去好奇,但又觉得阿舒的悲惨经历惹人心伤,脱口而出阻止阿舒。

        “明日我出去找些能赚钱的活计。”

        “明日我进城寻个能赚钱的工作。”

        阿舒和荣桓一齐开口。

        “阿桓,你腿还没好,年前你就在家呆着,养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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