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桓当然是想改正的,但改掉这臭毛病并不容易,大概需要很长时间。
“好啦,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胡乱朝你发脾气的。”
他的小阿舒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但并不真的柔柔弱弱,骨子里胆大刚毅得很,也是会生气闹脾气的,这时候他就得哄哄她,比如说几句漂亮话,给阿舒几颗糖吃,或者就像他现在这样,没脸没皮地从阿舒背后抱住她。
荣桓抱住阿舒不松手,口中说着他错了之类的话,和阿舒与他初见时,在地上撒泼的偏执暴躁的形象截然相反。
“阿桓,你干什么啊?”
阿舒还从没被人这样紧紧抱着过,还是个刚满二十岁,长相英俊的男人,阿舒脸颊腾的通红,刚刚从灶台里夹起来的肉都险些被她掉到了地上。
“我说我错了,请求你的原谅啊,你若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抱着你。”
说话间,荣桓将阿舒抱得更紧,脑袋贴着阿舒的腰线,活脱脱一个不懂事,只会撒娇的三岁小娃娃。
“好好好,我原谅你,再说我又没生你的气,谈什么原谅嘛!”
香喷喷的红烧兔肉已经被阿舒端上饭桌,荣桓的肚子又很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怎么样,还好吃吧,我从前在山沟里的时候,常常是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我就跟着村里的叔叔哥哥们学打猎,打些小野味儿来吃。或者去山上采些野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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