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家早就想好了计划,刚刚收了桌上的饭菜,刘婶儿和王叔就拿出来一副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麻将。
“这东西可有些年头了,那还是我家这口子在我们刚成亲的时候买下的呢,闲置了几年,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阿舒认识麻将这东西,但这东西都是富人家或者闲人家里才有的,阿舒即使见过,也不会玩的。
荣桓见到这东西却乐了,小时候住在皇宫,不少不受宠的娘娘常想方设法巴结荣桓,其中一个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找荣桓打麻将。
后来荣桓住到东宫里去,闲暇的时候他也会跟东宫里的仆从玩上几局,或是与他的属官们玩上几局。
不过,不管是跟谁玩麻将,荣桓一般都会赢得很爽快,也因为如此,荣桓其实挺喜欢玩麻将的。算起来,荣桓应该有快两年没玩过麻将了,今日瞧见这麻将,他这心里怪痒痒的。
他们家里人玩麻将当然不会玩带银钱的,但对于输家也是要有一定惩罚。
“这样吧,谁输了谁就要被人在脸上画一道,好不好?”
阿舒不会打麻将,也没打算上手去打,这时候坐在荣桓身边,乖乖当个看客,反正这惩罚也不会与她有关,她便出了个贼损的主意,说罢还洋洋得意着,对于自己这主意相当满意。
“好,就这么定了!”
媳妇说的话荣桓当然得举双手双脚赞成,他都没过脑子,张口就认同了阿舒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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