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姑娘,你就放心跟你相公回家去吧,杨少爷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清楚啦,若是日后你还愿意给我们酒楼帮厨,随时过来就好。”

        酒楼老板笑呵呵迎上来,朝阿舒说道。

        这青塘县谁人不知这杨霖小恶霸是县令杨勇的儿子,杨霖发话要护着的人,他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就是有一千个不愿也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

        阿舒和荣桓是坐着杨霖借给他们的马车回家的,路上,阿舒总算知道了荣桓去赌钱的实情。

        荣桓说王询已经有了治疗阿舒脸上伤疤的办法,只是需要的药材太过昂贵,荣桓实在太想买下那几种药材,便想到赌钱这个来钱快的法子。

        听了荣桓的话,阿舒觉得自己先前这般胡闹是有些过分的,对于荣桓心中怀有几分愧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世人都是在乎样貌美丑的,荣桓关心爱护她,愿意时时刻刻都与她在一起,并不是他真的喜欢脸上长着那么大一块疤的她,而是他习惯了阿舒的陪伴,也确实需要有一个女人陪伴他。

        要是把阿舒换成了别的女人人,与荣桓生活了几个月后,荣桓也一定离不开那个女人的,阿舒越想越心痛,靠着拼命用指甲抠手心来缓解心中的苦楚。

        “总算是到家了。”

        荣桓觉得回家这一路漫长得很,马车还没停稳,人已经从马车里走出来,还把阿舒也拉了出来。

        荣桓这一路都在设想阿舒刚刚原谅他的这个晚上他要和阿舒怎么度过,是要吃什么好吃的,是要说什么羞羞的悄悄话,甚至是做些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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