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桓生母姓魏,周清颐这时候便颐指气使称呼荣桓为魏桓,然后用手指了指他前方的土路。

        “你得趴在这儿,领赏啊!”

        接着,周清转头瞥了眼身后两个拿着大棍的兵士。

        荣桓走到周清身前,顺从地趴在土路上,闭上眼,准备迎接一切屈辱和痛苦的到来。

        “魏桓,这哪有人是穿着破袄受杖刑的,快把衣裳脱了!”

        当众打板子还不够,还要当众脱衣,简直欺人太甚,阿舒气急,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掏出自从上次被土匪挟持后便一直随身带着的弹弓,抄起地上一颗大石子,将石子朝那周清的脑袋处打去。

        只见周清双手抱头,啊啊叫个不停,额头处不时有鲜血流出。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一点不假,打弹弓的那一刹那,阿舒心中的恶气好像全都出去了,舒爽得很,可现在她脸都吓白了,她刚刚用弹弓打伤了礼部尚书,就算不被斩首也是要蹲大牢的,大牢里面不分男女,肮脏潮湿,还有老鼠……

        “坏了坏了,今儿早上忘了给我家这傻女人喂药了!”

        阿舒所有的紧张全被荣桓的这句话给消磨掉了。荣桓的反应既真实又好笑,他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然后用很无语的表情看着阿舒,并把阿舒抱起来,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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