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阿舒的眼眶却有些红了,荣桓受不得女孩子这样,好几次都想拉下脸皮对她说几句劝慰的话,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后来有一天,班主带我去了一个老伯家中,这老伯我认得的,从前常来我们这里听戏。老伯说他从没见过我这么美的女孩儿,比他孙女还美。
他要与我……同眠。”
这个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人,荣桓很想冲到那老不死的房里,先把老不死的第三条腿剁了,然后砍掉老不死的脑袋。
“我不肯,拿起一旁的蜡烛,将火焰对准自己的脸颊,亲手毁去了自己的容貌。
那是七年前,我七八岁时候的事吧。”
女孩子到底是爱美的,阿舒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落了两滴清泪。
荣桓看着阿舒的眼中露出同情之色,虽未说出安慰阿舒的话,却再不提要赶阿舒离开的事了。
自白日被刘婶儿买下,到如今来到破茅草房,阿舒折腾得实在太累了。没多久,她便睡得比猪还死。
此刻的阿舒躺在柔软的床上,靠在荣桓的臂弯里,身体是温热的,呼吸引来的细微气流触碰到荣桓的胳膊,刺激着荣桓身上的每一片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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