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猫生崽的时候最敏感,最胆小了,我们大家都围在这里会让它害怕的,它越害怕,就越生不出来。所以,你们先退下,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哥,你能行嘛?你以前给猫接生过?”

        来福对于荣桓这个残疾男人一脸不信任。

        荣桓信心满满,高傲地瞧了来福一眼,然后开始滔滔不绝讲述着自己在养猫上面的光荣事迹。

        “别说你这普通的狸花猫,就是那种波斯猫啊,短毛猫啊,还有更多外域进口来的猫,我都给接生过的,你们就安心等着小猫崽出生吧。”

        猫窝处只剩下荣桓一个人,荣桓坐在地上,由着双腿软趴趴横在那里。母猫瞪了荣桓一眼,然后倔强地呜咽,表露出它对于荣桓完完全全的不信任。

        “阿舒,你说你男人他能行嘛,总感觉他细皮嫩肉没干过粗活的,我们家可就这么一只母猫啊,用来捉耗子的,要是这猫**,我爹还得去山里抓,挺难的呢!”

        到底能不能顺利接生呢,这件事阿舒也不敢肯定,荣桓说他能,身为荣桓妻子的她自然要与他站在同一战线的。于是阿舒便一遍一遍安慰着大伙儿。

        “哎呀,那边怎么过来这么多官兵啊?”

        刘婶儿抢先发现不远处的官兵,惊讶问道,心已经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该不是她收留荣桓住了一晚上的事被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知晓,他们是来抓他们一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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