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是残废,挨了土匪的几棍子之后,背部伤患疼得让他虚汗淋漓,再无多余力气反击土匪。
土匪头子抓住阿舒,用手死死掐着阿舒的脖子,威胁荣桓。
“老子改变主意了,只要你从我兄弟□□爬过去,大声学三声狗叫,把钱财给我们,我们就能答应放了你。”
土匪说的是放了荣桓,但不是阿舒,想来是想要把阿舒掳走,做个什么压寨夫人。
简直欺人太甚,荣桓忍无可忍,但现在他与阿舒都是弱势一方,想要胜了这七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还是得讲些策略才行。
阿舒大概是与荣桓想到了一处,右手已经从怀里将她先前买的弹弓掏出来,攥在手心里,只是她手中还没有石子一类的东西。
石子在荣桓手里,而荣桓此刻就跪在土匪身前。
大丈夫能忍常人不能忍之痛苦,断骨之痛他都能忍,更何况给这些臭不要脸的家伙服个软。
土匪看着荣桓受辱的模样,正得意地哈哈狂笑着,躲在树林里注视这一切的荣玄也欣喜着。
他们这些人都没料到事情会在这紧要关头发生变故。
荣桓趴在地上,挪动胳膊,就快要承受土匪的□□之辱的时候,他突然扔给阿舒一块儿石头,阿舒接过石头,拉开弹弓,快很准地将石头打入挟持她那土匪的左眼睛里,而荣桓则是在足够靠近他身前的土匪时候,拔下他的发簪,用尽力气将发簪刺入匪徒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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