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沾了些胭脂水粉?这是去哪沾来的?如何沾上的?

        沈奕又想起之前看见大半京城的女子向秦溯扔手绢荷包的景象来,心里总有些不自在,像秦溯这般的人,怕是好不了些知己好友吧?

        这样一想,沈奕合上手中的书,再也看不下去了。

        没过一会,换好衣服的秦溯还湿着头发,就进了殿来,身后还跟着个白衣女子,容貌美艳,只一根浅青色发带系住三千青丝,颇有遗世独立之风。

        “安平,这是花神医,让她给你看看,定能医好你的病。”

        秦溯站在旁边,把位子让给了花溪。

        花溪也不客气,越过秦溯,坐到了沈奕身边,将药箱随手放在床边,笑意盈盈地把手搭在沈奕胳膊上,“果然是沈小姐,在下花溪,幸会幸会!”

        “幸会。”沈奕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秦溯,这女子如此年轻,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信服。

        不过花溪倒不在意沈奕是怎么想的,一双眼睛喜盈盈地长在沈奕身上,捧起沈奕的手。

        “曾在江南时就早有耳闻,沈小姐冰肌玉骨,如天仙下凡般不染尘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这脸儿,手儿,肤如凝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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