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秦溯只觉可笑,顺带对当初秦严那么轻易赐死他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一事也有了些怀疑。
京城朝堂之言,未必能传到江南去,秦严大可不必赐死这已成他左膀右臂的状元郎,背后或许还有别的缘由。
“殿下,殿下?”
晋少云看秦溯皱眉出神,忍不住低声喊她。
秦溯刚从自己的猜想回忆中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晋少云,“啊?”
“长公主,晋少将军,二位聊得可还开心?”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夫子拿着书本正阴恻恻地看着两人,如厉鬼一般的脸色,把俩人吓了一跳。
“夫子……”晋少云勉强一笑,想要求饶。
“出去罚站!”
这老夫子头发花白,年过花甲,脾气极臭,还是永乐帝太子时的太傅,地位尊崇,别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在他课上搞小动作,肯定要受罚,连永乐帝来了都没用,这老头一言不合就要以头抢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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