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摇摇头,“娘亲说今夜要守岁,所以特意让我睡足了。”
秦溯伸开胳膊,绿烟替她解开带子,褪下衣裳,只留下白色的里衣,这时秦溯才总算舒服了许多。
只是秦溯脱得潇洒,沈奕却多少有些觉得非礼勿视,坐在床上,只低着头,默默描绘着锦被上的图案,纵然这样,耳朵根也红得滴血。
“果然轻松许多,这衣服,简直比我的轻甲还要重,安平你也快些更衣吧。”
活动了一下筋骨,秦溯让绿烟去伺候沈奕更衣梳发。
“有劳。”
沈奕也不可能穿着这身厚重的衣服过夜,更何况还有一头的首饰,自己实在不好打理。
沈奕褪去外衣,在白色中衣外还留了一件白色里裙,这样让她能接受多了。
“安平,你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
秦溯让绿烟退下后,不知道从哪弄出个百宝箱一样的盒子,坐在桌边摆弄着,头也不抬地跟沈奕闲聊。
耐不住好奇心,沈奕披上衣服,下了床,“平日里仅喝药休憩就要费去大半天功夫,也做不了什么了,只偶尔闲时,做些女红,写写字,虚度时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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