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偏殿中,秦邈刚换好了衣服,正裹着被子抖得像羊癫疯一样,“快去,通知张统领,一定要活口,留活口,还有,如果都死了,把他们的尸体一个不少地给带回来,阿嚏!等我亲自去查!”

        自有人领命而去,秦邈又打了两个喷嚏,“再过来个人,去通知长公主,把这事先告诉丞相府,沈小姐常年体弱多病,定有……阿嚏!定有专门的大夫,更了解沈小姐的病情,快去请来。”

        又有人领命而去,旁边的侍卫看秦邈冻成这样,还不忘正事,正想劝他先喝些姜汤休息,就见秦邈将一碗姜汤一饮而尽,脸色阴沉地抓着被子。

        “等本殿查出是谁指使行刺的,定要将他浸在冰水里七七四十九天!冻得他筋脉具断才解本殿心头之气……阿嚏!”

        侍卫默默把劝告的话咽了回去。

        等秦溯换好衣物,从偏殿出来,就见太医围成一圈,正在商量什么。

        “沈小姐情况如何?”

        “参见长公主,沈小姐此次落水时间不长,没有呛水,只是有些受凉,驱驱寒便无大碍。”

        太医院院首拱手行礼,回禀秦溯的问题。

        “那就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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