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恒不会长留长安,这么多年,在朝中又没有根基,一定不会为了沈家,便与公主和太子翻脸……
沈士槐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很多年前,他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也曾从长安街头呼朋唤友,打马而过。
那时的他,年少轻狂,路遇东宫太子,亦不下马行礼。
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圣人,从没有哪一次斥责过他。
现在,他才知道,当初自己的居高临下,狂妄自大,总有一天是要还回去的。
“阿芙是我的女儿,这件事,我就当未从夫人口中听到吧。”
沈士槐闭了闭眼,慢慢站起来,朝屋门的方向行去。
“夫人要如何,自行主张便是。”
只要别叫他看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leiyunge.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