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桐玉先发现了胡姬们后面的人,转头朝赵怀悯说了句什么,赵怀悯才侧过身看了看。
“八郎,你来了。”他苍白的脸上,笑意淡了些,挥手让弟弟走到近前,“许久不见,你一切可好?”
赵恒先是恭恭敬敬地冲三人行了礼,才肃着脸回答:“蒙阿兄关心,我一切都好。今日听说阿兄已经归来,特意前来拜见。”
赵怀悯淡笑着示意他不必多礼:“你有心了。”
“八郎,你来得正好,阿兄夜里设了宴,等稍晚些,还有几人要来,你也留下一起吧。”赵襄儿一边支着腮,靠在隐囊上,一边将金樽搁回食案上。
崔桐玉赶紧令侍女再设一张榻。
赵恒想了想,没有拒绝,在赵襄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殿中的歌舞依旧,赵恒主动向兄嫂与阿姊敬了酒,又同东宫几名陪侍的属臣说了几句话,便沉默下来。
这样的场合,他总是觉得自己与周遭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赵襄儿起身,要到便殿去换一身衣服。
“阿姊,留步。”赵恒跟着站起来,与她一同出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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