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数字暂时不能得出,抛去发给全体职工的工资、奖金、福利和上交的统筹等等,大概不到七千块钱,纯利润应该是在一万块到一万五千块之间。
可是目前面临增长乏力的瓶颈,怎么办才好呢!
虽然保持每个月十八万的产值,估摸着一年产生二十万利税差不离,按照承包合同,黄道舟可以堂而皇之拿三五万承包费呢!
怪不得改革开放初期许多承包人忽然间成为暴发户,原来都是用集体的资源,为自己赚到了大钱。
比如说黄道舟承包液压元件厂,他没有从家里拿一分钱,厂里该给的工资一分不少。
厂子的地皮是国家的,厂房、机器是物资局花钱投资的,流动资金一小部分是局里下拨的,二十万是银行贷款。
万一全部亏光了,如何处理黄道舟?
肯定是调去物资局的某个单位,工资照拿,至多一个月扣三十块钱用来赔偿承包亏损额。
风险和利益存在着巨大悬殊,这简直就是没本钱的买卖呀!
然这一刻黄道舟根本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已经发财了,他一个人一年可以赚三四个去年“事竟成饭店”赚到的利润。
黄道舟此时刚刚尝到成功的喜悦,他劲头十足想着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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