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梧桐斜了他一眼,“这位病人以后有没有后遗症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没有好好治疗,留下了后遗症。”

        “你个臭丫头,怎么说话呢?有没有教养?”殷大贵气得腿疼。

        “看样子您很缺教养,我有,您要吗?您也配和我提教养这个东西?你祖上十八代都没有的东西,来问我要?有意思?”

        “你你你……”殷大贵气得指着魏梧桐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本来就讨厌殷大贵的人,看到他被怼,都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这丫头,不是个肯吃亏的。

        “魏梧桐,你别得意,赶紧认输!”凌霄催促。

        “凭什么?”魏梧桐冷笑,“凭你丑,凭你蠢,我就要让着你?”

        “你……”凌霄能体会殷大贵的感受了。

        时间到了,魏梧桐拔针,再用热毛巾敷在病人的腿上,扯下毛巾后,病人站起来,行动如常,“不麻了,嘿!不麻了!”

        “你的病根在肾上,现在只是治了标,治本还需要慢慢调理。”魏梧桐写了一个电话给他,“相信我的话,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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