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靳封因为一个女人和靳夫人你争执不休,推了你一把……靳夫人你命大,活了下来,只可惜……弟弟死了。”

        “弟弟死了之后,你的抑郁症加重,为了让你不至于生无可恋作死下去,便哄骗你弟弟活着,只可惜……骗不住你,然后你便继续想死。”

        说着,靳慕年露出一抹冷笑,眼底冰冷一片,道,“你想死,也想要报复靳封这个罪魁祸首,便一怒之下给对方下了药,不举药!”

        “只可惜,你买个不举药都买了个假货……不过,作为你的儿子,我决定帮你一把,所以靳封日后再不可能弄出私生子女膈应你,也算是间接为弟弟报了仇。”

        “没想到靳夫人你竟是觉得这样的报复依旧不够!伤害不了靳封,便决定自残,自残……还要带上靳封的儿子!”

        说到“靳封的儿子”五个字的时候,靳慕年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煞气,骇得齐晚儿浑身一颤,混沌的大脑轰然炸开,一些些记忆就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入。

        十几年前,齐晚儿在失去了自己的小儿子后,被告知再也不能怀孕的同时,还有她因为元气大伤,可能折损寿命的消息……

        而彼时,靳封不仅没有来医院看过她,甚至还因为年晴晴的小小感冒,东奔西走,不仅如此,还成晏国喜争夺家主之位最大的筹码。

        齐晚儿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对靳封的所有爱意彻底化作了恨意!

        她恨,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招惹她?既然娶了她,又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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