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护没错,但或许更属于过度保护。
所以一时间颜灿还没有梳理好思路。
他双手捧过颜汀的药碗,手指不自觉在瓷碗上抠动了一下,他盯着颜汀细细看了一会,随后便疑惑地问道:“哥哥以前不是不同意我出门的吗?”
“现在同意了,不好吗?”
当然是好的。
颜灿一直就想着出去走走,也没有不切实际的想去太远,哪怕只是在自己花园里逛逛也是好的。想到这儿,颜灿的心思便跟镜子似的挂在明面上,他笑得开心,弯弯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带深了他眼角的笑意。
他捧着碗,一鼓作气地想要把碗里的药全部喝下去。
“你慢点。”颜汀扣着颜灿手里的碗,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拍打,帮他顺气儿,“别呛到了。”
颜灿喝完,像个讨要奖励的小朋友,笑眼盈盈地拿着空碗对颜汀说,“我喝完了。”
“是。”颜汀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张纸巾,细心地擦拭着残留在颜灿嘴角的药,“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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