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鬼火的映照,她看见哥哥冷得面无表情的脸,深邃的五官在火焰的衬托下更显Y郁诡秘,这种感觉就像在深海中沉睡了百年,方才被人打捞上岸。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着,垂眸凝视身下的妹妹。
那双眼黑得深不见底,似蕴藏了无限情绪,可最终留在浅显虹膜中的,只剩下淡淡的冷。
鬼火闪烁,牧琤居高临下,他清晰看见妹妹眼底充满的恐惧,惊慌,以及对他不假掩饰的陌生。
怎么会陌生呢,他是她哥哥啊。
额角因情绪波动而迸出青筋,喉结滚动两下,他闭了闭眼,终于松开对牧锦姝的桎梏,放她此刻短暂的自由。
牧锦姝如脱兔般飞快爬开,手脚并用,躲在了房间的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蜷缩起来。
再睁眼,男人站起身,沉着步伐一步步朝她踱步而来。
牧锦姝已无路可退,哭花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nV孩儿抖着嘴唇小声乞求叫他不要靠近。
鬼火随着男人的走动而紧跟着悬在他身侧,整间卧室发出幽幽蓝光,镜子的反S中,他已站在她跟前。
牧锦姝因太过恐惧,只能掩耳盗铃地把头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脑海中千次万次后悔了今晚的“招魂”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